“裝神弄鬼。”

一旁的陳卓看了之後，忍不住撇了撇。

許楠楠也接口道：“爸，妹妹已經夠可憐了，你就這樣任由他折騰嗎？”

許燦明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陳卓又道：“岳父，楠楠的話有道理啊，既然的病不能治了，就給一些尊嚴吧，你看韓塵，像是個醫生嗎？人家治病都是用最前沿的設備做檢查，然後專家進行會診，可是你看看他......這簡直是在跳大神啊。”

聽了這話，許燦明還沒有說什麼，但許楠楠已經皺了皺眉，不喜歡陳卓這麼稱呼自己。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韓塵的手上卻沒有閑着，早就已經封住了許的周大，扎得如此刺蝟一般。

“爸，你還不阻攔他嗎？”

許楠楠急了。

許燦明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見到他態度如此強，許楠楠也不好多說什麼。

韓塵或推拿，或扎針，進行了足足半個時辰，這才微微鬆了口氣，此時他的額頭已經見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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