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朵解語花，木都頭真的為難了。

他低估了微的倔強，微似乎在做清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的言行舉止甚至穿着打扮都在模仿清清，已經很難發現刻意的痕迹，木子認為已經分不清哪個是原來的自己了......

微走開了一下，格格過來撲到他上，說了句讓他很意外的話。

“阿爸，你不是一直都想做那件事嗎？”。

木子從前無意間跟說過些閑話，其實無聊的時候他說過很多話，有些話甚至對清清都沒說過。

他一直拿格格當孩子，從大牢里出來後他忽然意識到，不能總拿格格當小孩子了。

“我怕越做越錯”。

格格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阿爸，什麼都不做才是錯的”。

木子苦笑着告訴，“可阿爸做了一些事，許多人死了”。

格格認真的道：“可阿爸做的都是好事，有的人死了，更多的人活下來了，比如院子里的人，比如格格”。

着格格的頭髮，木子陷沉思，頭髮又黑又亮，再不是曾經在草原時的枯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