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的北宋生活_第875章 關於如何做皇帝有很多的說法(2)
曦兒道:“兒臣也問過舅舅這個問題”,親君子遠小人是他最常聽到的話,這句話每一個先生都說過許多次,所以他當時就問了木子,難道親君子遠小人錯了嗎?
“舅舅說親君子遠小人沒錯,可這個世上並不存在絕對的君子和小人,老師們說貪財好之徒是小人,舅舅說貪財好是人的天,哪有男人不好的?哪有人不錢的?這並不能作為評價君子小人的標準”。
老趙問道:“那爭權奪利,進讒言呢?”。
小曦說道:“舅舅說爭權可以理解敢於任事,都不爭權,誰去做事?告君主可以理解對君王忠誠,都不對皇帝說臣子的過失,那臣子的過失就不會為君主所知,所有人互相瞞過失,怎能稱之為忠臣?
舅舅還說了,君子小人之論乃禍國之論,因為沒人會認為自己是小人,而被所謂君子們排的小人們必然要報團反擊,長此以往的結果必然就是黨爭,而一旦開始黨爭,所有人就會每天盯着對方,然後反對他們提出的任何事,結果就是所有人都怕被抓到錯不敢做事,只會盯着對方的錯,最終國將不國......”。
老趙聽了沉思良久,木子說的君子小人之論有個活生生的例子,那就是前些年老范搞的慶曆新政,所謂的新政口號喊的不錯,結果朝堂之上吵的烏煙瘴氣,一方罵另一方小人,另一方罵所謂君子們結黨營私,每個人都火力全開,恨不得致對方於死地,真正的正事卻沒人做了。
覺事跑偏的老趙急停止了所謂的新政,但終究還是對大宋造了不小的傷害。
老趙最後看懂了所謂君子小人之論,可他用了很長時間和不小的代價,而木子現在告訴了小曦......
老趙嘆道:“恨不能早聽高論啊”。
小曦道:“舅舅問了一個問題,他說自己在州使百姓富庶,使朝廷每年多了幾百萬貫稅賦,假如他從中中飽私囊數萬貫,當如何論罪?”。
老趙:“這......”。
其實他想說應該無視這些小事,於國於民都有好,只是拿了點小錢,當然不該論罪,可這話卻不能說,因為如果以後的臣子都自認有功而貪污,那時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