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輕笑道：“姐姐這麼確定一定能府？這麼確定了府就能一直得韓大人寵？”

紅牡丹“這......”。

木子當然也不知道，可他知道能府早就進去當小妾了，還跟着跑西北來幹嘛？再說小妾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韓大人豪門大戶，一個東京知名的進去了還能有好？

看紅牡丹猶豫不語，木子繼續溫言道：“姐姐，那焦用跟你無冤無仇，我知道你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非要置他於死地，你若能救他一命，我等必定對你恩戴德，小弟說句不該說的話，豪門大戶不好待的，留些金子傍才是正理”。

木子耍了個心眼兒，他說我等，表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藉此向紅牡丹施。

紅牡丹當然知道高門大戶不好待，為也比誰都明白黃金白銀才是最真的，其餘的都特么是假的。

木子問崔三娘怎麼打紅牡丹，崔三娘說，錢和下場。喜歡錢，害怕下場凄慘。

除了極個別幸運兒被郎贖，絕大部分下場都不好，們會被不斷送人，直到沒有再送的價值，最後會被賞賜給某個缺胳膊的下人，或者在生病的時候被丟出府等死。

包括小妾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互相送小妾並不是什麼稀奇事，而且主婦輒打罵行家法，地位並不比重要的僕人高，這是沒法改變的，這是法律賦予主婦的權利，憾的是沒有哪個主婦會喜歡自己丈夫寵的小妾，這個矛盾無解。

紅牡丹已經二十五歲了，作為花魁已經在超齡服役，東京城的樓子里每年冒出無數新人，有深深的危機，所以毅然跟韓琦來了西北，希能他，給庇護，現在看來依然是個玩，讓陪酒，讓歌舞，陪完了就丟到客棧，連一句好聽的話都等不到。

“可我一個份低賤的，求又有什麼用？”紅牡丹答應了，沒法不答應，一邊是亡命之徒，怕在不久的將來被人吊到樹上。另一邊是晃眼的金子，雖然是花魁，可並不意味着就不缺錢，崔三娘說過，越紅的花魁花銷越大，再加上老鴇和樓里的人吸，基本攢不下什麼錢。即使被韓琦納妾，金子也是重要的，你不能指一個主婦給小妾寬裕的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