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眾人都是心中一驚，沒有想到蒯越說得這麼嚴重，竟然還關係到了蒯家的存亡。蒯越繼續說道：“要說清楚其中的關節，卻是要讓諸位知道一個消息。若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想來現在襄城，荊州刺史王睿已經遇害了！”

“什麼！”蒯越突然說出這麼一個消息，眾人再也按耐不住，全都驚得跳了起來，就連一向沉穩的龐季也不例外。黃祖更是滿臉愕然地喊道：“二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怎麼，怎麼，這王睿怎麼好端端地會遇害呢？是誰殺了他？”

而龐季和曹寅也算是有些才智了，在經過了最初的驚訝之後，總算是恢復了之前的冷靜，曹寅低頭想了想，眼睛一亮，似乎有些不敢確定地說道：“二公子，莫非下手的，是蔡家？”

回答曹寅的問題的，卻不是蒯越，而是蒯良，只見他點了點頭，卻有搖了搖頭，說道：“直接下手的是不是蔡家，我們還不能確定，不過王睿只要是遇害，那蔡家肯定是不開干係！當日，那曹孟德發來矯詔的時候，我就算到了蔡家已經了心想要除掉王睿了！前段時間，長沙的那頭老虎跑到襄去借糧，王睿不借也就罷了，竟然把那頭老虎打發到樊城，想讓他去和羅、黃忠自相殘殺！哼！不管是羅也好，那頭老虎也罷，又豈會是那麼容易吃虧上當的人？王睿這次是自食惡果，而蔡家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蒯良口中所說的那頭老虎，自然就是指素有江東猛虎之稱的孫堅了，而關於樊城羅的事，龐季等人也是有所耳聞。對於這個能夠不聲不響就悄悄扯起了一支萬人軍，甚至還把荊州第一猛將黃忠給拉攏過去的人，他們也都是心中暗自提防。龐季三人都是暗自分析了一番，也是紛紛點頭贊同了蒯良的說法。黃祖卻是越發著急，忙是說道：“大公子！倘若那王睿真的死了，那我們更不應該放棄襄的南郡啊！沒有了王睿牽制，我們蒯家和蔡家難免一戰，放棄了襄和南郡，豈不是削弱了我們蒯家的勢力嗎！”

對於黃祖的問題，蒯良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黃將軍的話，其實只是說對了一半！要是換作是幾年前，那時候雖然剛剛經歷了賊兵之，但天下大勢還算是穩定，我們和蔡家之前沒有了王睿的牽制，那肯定是要把握住我們在荊州各個城郡每一份的力量，放心和蔡家鬥上一斗！不過現在卻是不同了！董卓霸據，而曹孟德和袁本初卻是召集天下各路兵馬去攻打董卓！這一戰之後，勢必是天下大的局面，到時候荊州肯定也會被牽扯到天下的紛爭當中！襄雖然重要，但同樣也必定會引來各路勢力的窺視！我們和蔡家爭奪襄，難免會斗得兩敗俱傷，到時候卻是讓其他的勢力撿了個便宜，那豈不是冤枉了！”

眾人當中，就屬龐季才智最高，聽得蒯良說完了前半段，馬上就猜出了蒯良後面的意思，連忙接口說道：“大公子！下明白了！大公子是故意將蒯家的全部力量暫時收到武陵以南，把襄、南郡這樣的重鎮丟給蔡家！襄、南郡固然是重要，但同時也是巨大的包袱，我們就這麼看着蔡家和其他勢力爭奪襄和南郡，斗得頭破流，到時候我們再出兵，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