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證據找不到，工部那邊也不好直接去找茬......

那隻能去查查那位劉掌柜了......

他拍了拍閻立德的肩膀：

“放心吧，此事我定會一查到底。你不必憂心，一切皆會雲開霧散水落石出的。”

閻立德點了點頭，他現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安心等待了。

對於程亮，他以前只知道這人是個混不吝的魔王。

能滅突厥，建不世之功。

也能在長安大打出手，鬧出子。

這樣的人，在閻立德的眼裡，其實並不太靠譜。

正如他那親弟弟閻立本，子衝，他都曾多次批評過。

但他現在也已明白，只有這樣的子，才敢一往無前，突破一切妖霧迷障。

才能擊潰那些魑魅魍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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