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若非無法避免，魏三覺不想看到大明王朝的子民自相殘殺。

哪怕是王朝的更替，是恆古不變的真理，當這一切親自發生在眼前的時候，帶來的結果足夠心一份悲涼。

這片土地，也是他以往生存的華夏大地，

“你在想什麼？”魏三端着酒，向李自問道。

李自一杯接着一杯，烈酒，似乎才能麻痹他心中的苦楚，魏三的軍隊回來了，就代表張獻忠沒有打下潼關，而他也沒有攻下延安，自也到了。

“沒了！”

“什麼都是一場空。”李自苦笑，“或許這本來就是命，貧苦出之人本就不該被論之為人。”

藉著酒勁，李自不覺道了兩句委屈，“你這酒，勁兒的確不錯。”

“好酒！”

“好酒啊！”

李自喝着酒，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陌生的城池釋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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