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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明末三十年_第3733章 要說這個邢夫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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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3章

要說這個邢夫人,李自還是非常喜歡的,邢夫人在歷史上的來路已經不可考,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邢夫人不是李自的第一任妻子,李自的第一任妻子是韓金兒,當年李自大明朝的驛站工作,也算是吃公家飯的人了,所以村子里的婆都搶着給李自介紹對象,這一來二去,當時那一片的第一韓金兒就了李自的妻子,可是銀川驛站後來被裁撤,李自又好賭,沒了工作不說,還欠了一屁的債,這韓金兒當然是坐不住,就了別樣的心思,想跟別人跑路,沒想到被李自知道了,李自提着刀就結果了韓金兒的命,剩下的事世人皆知,李自殺了債主殺了韓金兒,就去投奔甘肅軍隊,最後就是拉起隊伍起兵,所以邢夫人自然就是李自的第二任妻子,邢夫人跟李自也沒有經過什麼相的過程,實際上邢夫人是李自在起兵路上搶來的,這在闖軍之中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闖軍本來就是靠着裹挾民眾不斷壯大自己的隊伍,從這些被裹挾的流民當中挑選一些面容姣好的來當寨夫人這很正常。李自還算是對控制的比較嚴格的,像是革左五營那些人和曹等人,那邊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自從娶了邢夫人之後,李自對邢夫人禮遇有加,邢夫人在被裹挾進闖軍之前是一個小地主的兒,小地主家庭出有一點好,就是並不是文盲,不能說滿腹經綸,但是基本的讀書識字還是可以的,並且邢夫人的算不錯,因為以前幫着家裡掌管錢財,所以打得一手好算盤,比闖軍隊伍里的師爺也不逞多讓。正因為如此,李自對邢夫人更加重視,按照李自的想法,錢財被外人管理,不如被自家人管理的好,加上邢夫人有這個方面的才能,李自便放心的將軍資給邢夫人來打理,並且給邢夫人加派了幾個師爺,所以在闖軍之中便有了這樣的奇景,例如青弋軍,青弋軍的後勤大總管是史可法,朝廷的後勤大總管是戶部,而闖軍的後勤部長竟然是邢夫人,別看邢夫人是流之輩,但是因為手上真的有本事,加上闖王妻子的這個份,所以大家還真的尊敬他,李自也是對邢夫人讚不絕口。

可是讓李自萬萬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牆腳早就被人家挖了,因為李自闖王的份,平日里軍務無比繁忙,別看所謂闖軍不過是裹挾民眾的流賊,但是軍事方面基本上就是李自在親自控制,所以李自不怎麼著家,而且闖軍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流當中,像這種在都府安營紮寨的況並不十分常見,久而久之,邢夫人也是個正常人,自然有了一枝紅杏出牆來的想法,而讓人想不到的是邢夫人私通的對象竟然就是李自的左膀右臂高傑。其實李自麾下幾員大將跟邢夫人的來往都很切,主要是邢夫人是後勤大總管,誰都知道兵馬未糧草先行的道理,所以只要是大家有作戰行,第一時間都會去邢夫人那裡討要資,李自麾下這些將領,有的就是大老,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有的生得五大三,還有滿臉的絡腮鬍子,看起來相貌醜陋,偏偏這個高傑跟眾人不一樣,一方面是因為高傑以前在村裡的時候念過幾年私塾,也算是識文斷字,所以跟同樣識字的邢夫人基本上能談得來,第二就是高傑生得高大威猛,跟眾人的長相截然不同,用鶴立群來形容他也不為過,最主要的是,李自在歷史上記載的相貌是顴骨突出、眼窩深陷、有着鷹鉤鼻子,長相有些像豺狼,在後世一些史學家推斷看來,李自可能不是中原人士,也就是他並不是漢人,但是這的已經不可考證,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李自面有異相,這是完全不符合當時的審觀念的,所以邢夫人就算是經常看到李自也不會覺得李自帥氣,更何況他們夫妻二人時常見不了面,這時候再有個高大威猛的男噓寒問暖,邢夫人自然頂不住,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不過他們私通是在極其秘況下,兩人都知道,一旦這件事,他們二人一定會被李自千刀萬剮。

正因為兩人的保工作做得好,所以在私通的這幾年裡,李自一直也不知道,或者說李自平時軍務繁忙,也沒空管家裡的事,要不然邢夫人斷然不會這麼輕鬆就能跟高傑私通。不過今日,邢夫人坐不住了,因為從僕人的裡得知,李自竟然將高傑給抓了起來,本來還準備要殺頭的,因為眾人求,李自才給了高傑一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分,不過這個死罪可免變了打一百軍,邢夫人常年在軍中,這打一百軍是個什麼下場邢夫人還能不知道嗎?後世電視劇里打一百軍都是扯淡,真要是一百軍打下來,大部分肯定是必死無疑,別說是古代那種用木包鐵的軍,一百軍能把人的脊椎骨都打的碎,脊椎骨都碎了,人還有活路嗎?雖然邢夫人知道李自肯定是在氣頭上,但是不能理解的是李自為什麼要對高傑下死手,這些年闖軍起起落落,邢夫人在軍隊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闖軍被兵打的一敗塗地的時候多了去了,也沒見其他的將領怎麼罰,或者說即便罰了也就是意思意思,不會真的危及生命,怎麼這一次李自對高傑會這樣,難道是二人的關係已經被李自知曉了?邢夫人想到這裡那是越想越怕,所以再也坐不住了,本來說好了今天晚上等李自回來吃飯的,結果下午就尋了個由頭,去大牢里找高傑了。

邢夫人最親信的僕人,也就是李自正在盤問的這個人,其實是知道邢夫人有不對勁的地方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邢夫人就經常在家裡做一些點心或者食,然後挎着食盒就出去了,一出去就是一個下午,基本上能在晚上準點回來,僕人知道邢夫人要去管理軍資,可是管理軍資為什麼要帶着食盒,能做闖王的僕人,多要比一般人聰明伶俐,所以他仔細觀察了一番,每次邢夫人端回來的食盒都是空的,要知道,這個食盒裡面的飯菜最是兩人的量,邢夫人一個人吃不完,要說給闖王吃的更不可能,有時候闖王就在外地,僕人判斷一定是邢夫人有別樣的況,但是在這種份的人邊當僕人,知道的越多,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這個僕人裝傻充愣,也許邢夫人已經看出來了,也許邢夫人沒看出來,但是不管邢夫人有沒有看出來,他都裝着不知道的樣子。但是今天在闖王的盤問下,這個人的心理素質還沒有那麼的過,一下子就了馬腳。

李自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冷冷道:“不對吧,今日下午軍營之中並沒有什麼要管理軍資的事,我剛從倉庫回來,近期闖軍沒有大的調,哪裡來的什麼軍資事項?”那人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回答道:“那這個小人就不太清楚了,夫人出去的時候也沒有對小人說什麼?”李自的語氣一下子冷起來,“你知道本王的脾氣,本王要是想查一個人,不管他知道什麼,本王都有手段問出來,你信嗎?”那僕人一下子抖若篩糠,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拚命磕頭道:“闖王,闖王,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李自一變,看來自己猜中了,這個人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李自道:“你起來吧,你知道什麼儘管跟我說說,要是瞞不報,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其實僕人此刻心裡也在不斷權衡,他知道,將邢夫人的秘供出來,恐怕自己也落不着好,但是如果當著闖王的面還不說的話,恐怕自己的項上人頭要立刻落地,實在不行,現在招供了,把命保住,再想辦法逃走就是了。

當下,僕人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全部說了出來,只不過這個僕人雖然明白邢夫人有問題,但是幽會的男方是誰,這個僕人是真的不知道。聽完了僕人的話,李自一下子變得煞白,拳頭不由自主的了,萬萬想不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給自己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別的小事李自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唯獨這一條,犯了李自的逆鱗。李自咬着牙道:“你說的我知道了,你繼續在這裡干,不要出任何異常,否則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