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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明末三十年_第3119章 教導師的將士們雖然沒有接受過搶灘登陸的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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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9章

教導師的將士們雖然沒有接過搶灘登陸的訓練,但是見慣了生死,經歷過無數場大戰的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戰場氛圍,他們有序的乘坐着小艇,即便是炮彈就在他們炸,他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些教導師的士兵都深刻明白,在戰場上越是不怕死的人就越不會死,只要他們能冷靜下來,將平時訓練的容全部發揮到位,就能極大避免傷亡,當然,運氣也是重要的一方面,如果自己乘坐的小艇不幸被炮彈直接命中,那也沒有辦法,只能說是他們的宿命,軍人當以戰死沙場馬革裹為榮。眼見上百小艇朝着海灘沖了過來,揆一的臉不由自主的了起來,看來搶灘登陸已經了必然,他立刻命令道:“注意,注意瞄準海灘,他們要發起攻擊了!”轟的一聲,排在前面的一艘小艇被一顆炮彈給掀翻,上面的青弋軍士兵全部落水,但是邊的戰友沒有停留,他們知道,現在停下來那就是對方的活靶子,必須一鼓作氣衝到岸上去。一名連長大吼道:“同志們,我們是尖刀連,尖刀連就要有尖刀連的樣子,上去之後立刻推進!別忘了你們的任務!”今日的搶灘登陸戰,吳東明實施了一種新的打法,而每個團的尖刀連就是這種打法的重要踐行者。

為了作戰功,吳東明特地將五個團的尖刀連全部調了出來作為第一批先遣隊,他們的火銃程當然是夠不上城牆上的火炮的,所以用火銃打擊敵人並不是他們的主要任務,不僅如此,這些尖刀連的士兵並未攜帶火銃和彈藥還有任何武,而是每人扛着一個沙袋,這些沙袋就是吳東明的秘。他要在城牆下建立一道簡易工事,用二八式火銃擊姿勢的優勢跟敵人進行對,利用隊伍中的狙擊手對敵人進行確打擊,荷蘭人的致命弱點就是人數並且得不到任何補充,只要他們能對敵人進行有生力量的大規模殺傷,相信對方一定不會有戰鬥到最後一個人的戰鬥意志,通過鄭芝龍的描述和新軍自跟傳教士的流,他們明白,西洋人對生命看得比較重,不到萬不得已的況下不會拼到最後一個人,另外這些人本來是屬於掠奪者,跟金兵其實是一個套路,如果命都沒了還談什麼金銀財寶?所以吳東明初步估計,只要能給他們造一半以上人員的殺傷他們的抵抗意志應當就會崩潰。但是前提是新軍必須佔據有利地形,沒有有利地形就要創造有利地形,這一切都在了尖刀連的肩膀上。雖然不斷有小艇被火炮給打翻,但是剩下的士兵依然不顧一切的衝上了灘頭,早就已經標定好擊諸元的荷蘭軍中型和輕型火炮立刻發了對灘頭的打擊,轟轟轟,不斷有炮彈從炮口出直奔沙灘,因為沙灘的質地非常,所以揆一明白,如果是使用實心彈的話,所造的的殺傷效果並不好,荷蘭人也不傻,他們立刻改用了開花彈,對比新軍的開花彈,雖然荷蘭軍隊的彈藥略顯糙,不過殺傷效果卻不比新軍的炮彈差多,轟隆轟隆,一顆接着一顆的炮彈炸,大量的破片四飛濺。慘聲不斷傳來,甚至有的離炸點較近的新軍士兵直接被炸飛老遠,還沒有落地便已經氣絕亡。同袍的鮮深深刺激了登岸的教導師士兵們。一名尖刀連連長將自己的六瓣盔摘下扔在地上,又將邊一名陣亡戰友的沙袋也給扛在肩上,一人扛着兩個沙袋大吼道:“不怕死的跟我上!”“沖啊!沖啊!”將士們嗷嗷着往上沖。

揆一和荷蘭士兵都震驚了,這些人彷彿是怪一般,好像對在炸的炮彈一點覺都沒有,就這麼直的沖了上來,而且從千里鏡里揆一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這些人好像本沒有攜帶武,而是每個人都扛着類似麻袋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道這些袋子里裝的什麼,反正這些人就是扛着袋子往城牆這邊來了。旗艦上,不用吳東明說,張智比他還要着急,看見教導師弟兄們頂着對方的炮火進攻付出了不小的傷亡,張智眼睛都要滴出來,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些紅鬼的火炮竟然如此之多,如此之集,怪不得當時鄭芝龍就說西洋人注重火,沒想到裝備率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這幾乎完全就是用火炮撐起來的軍隊,西洋人的作戰方式幾乎跟青弋軍一樣,但是就算是青弋軍,在一座堡壘里裝備這麼多火炮的事他們也沒有干過。

張智咬牙下令道:“全炮手注意,放棄瞄準,急促,不管炮管的承能力,給我在最短的時間將最多的炮彈打出去,掩護步兵登陸。”如果教導師的士兵損太多,張智的臉上也無,畢竟他們是教導師唯一的掩護力量。他瞥了一眼邊的吳東明,吳東明雖然面凝重,但是沒有責怪水師的樣子,吳東明其實心裡也明白,荷蘭人是比較難對付的對手,而且他們是於防守狀態,要說用火,青弋軍也是宗師級別的,所以吳東明非常清楚一支全火的軍隊在於堡壘的防守狀態下能發出多麼巨大的戰鬥力,這一點在遼東已經被驗證過,數千青弋軍防守一個城池,十幾萬騎兵都打不下來。但是這些荷蘭人因為人數的原因肯定不會出城主對戰,這場戰鬥註定只能是攻堅戰。在張智的命令下,水師將士們全部打起了神,他們不是瞎子,當然也看見了教導師的同袍在陸地上苦戰,他們恨不能端起大炮直瞄擊,只是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在艦船上炮,聽見張智的命令,眾人立刻加快了手腳,熾熱的彈丸不斷飛出去,炮管已經打的通紅。揆一敏銳的發現在某一瞬間對方忽然提高了擊的頻率,炮彈鋪天蓋地的砸過來,炸聲此起彼伏,當中還夾雜着士兵的慘聲,集的炮火一下子將荷蘭人的火力死死的制住,很多荷蘭炮手都不敢探頭擊,生怕被破片殺傷,水師的火炮是實心彈夾雜着開花彈,多重火力制,在長時間的訓練下,漕運水師的炮手們配合都很嫻,這讓揆一到非常驚訝,這樣整齊的頻率本就不像是一般的海盜,倒有些正規軍的味道,可是在台南這種地方,哪裡來的正規軍?

揆一首先想到的是鄭芝龍的隊伍,畢竟在台灣混,肯定要對周邊的況有所了解,何況鄭芝龍也是海上名人,這些荷蘭人也是打過道的,他們知道鄭芝龍還有一個份,就是大明國的將領,難道會是鄭芝龍找來大明國的海軍前來攻擊自己?可是揆一對大明水師也有所了解,他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否則鄭芝龍這種海盜頭子怎麼能混他們的將軍,鄭芝龍的水師就已經代表了明國海軍的最高水準,可是除了明國之外,又能有誰有這麼強大的水陸軍隊?不容揆一多想,在新軍火炮的制下,大量的尖刀連士兵已經扛着沙袋進了二八式火銃的,他們立刻放下肩膀上的沙袋,將這些沙袋一層層的累積起來。沙袋這種東西說起來簡單,可是在古代戰爭中,大家並沒有想到這種簡單方便的防,劉毅是後世的軍,自然知道沙袋的好多多,所以當新軍士兵在布置沙袋牆的時候,城上的荷蘭士兵都看傻了,有些不明所以,一時間竟然忘了擊,還是在里約爾的催促下,眾人才發應了過來,“愚蠢的傢伙,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看着這些猴子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活嗎?”

砰砰砰,荷蘭兵的火銃發了,彈丸齊而出,而揆一在敵人到了城下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這些人上竟然也穿着厚重的鎧甲,而且從外觀上來看,防護能力比起自己士兵上的板甲只強不弱,果然,一火銃打出,對方的傷亡幾乎是寥寥無幾,一方面自然是因為距離還比較遠,荷蘭軍隊的火銃在這個距離上殺傷力有限的緣故,另一方面自然就是沙袋和對方上的鎧甲突出的防能力,除非是銃彈直接命中面門、咽等直接在外面的部位,但凡是正面跟青弋軍的鐵甲撞的鉛彈都無法將鎧甲打穿。而後續趕上來的青弋軍士兵立刻端起二八式,在軍的指揮下,用跪姿對城頭展開了兇猛的還擊。砰砰砰,白煙一陣陣飄過,震耳聾的火銃聲中,青弋軍的鉛彈激而出,將城頭打的塵土飛揚,許多在垛口擊的荷蘭士兵猝不及防之下被直接命中面目,直的向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