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明末三十年_第3069章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1)
第3069章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忽然在遠傳來一聲大喊,“噴涌!噴涌了!”王喜的心猛地咯噔一下,老周也是像腰上裝了彈簧一般,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他們的目順着聲音去,只見在平坦的地面上,忽然升起了一黑的油柱,足足有數丈高,王喜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原來,雖然剛才王喜將眾人給批評了一頓,但是在這之前還是有人的作不一致,導致許多坑挖的進度並不統一,就像是這個發生噴涌的坑,應該算是所有坑中比較大的一個,作業的全都是年輕的製造總局工人,當然,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都是想最快速度的完任務,將石油給找到,這些年輕人並沒有按照王喜的號子來行,而是自作主張快速挖掘,直到王喜批評了他們,他們才停下了手中的作,可是坑已經擴大至其他坑的三倍,他們也在趁着休息的時間想着對策。有的人提議要趕向王喜稟報這一況,有的人說等一等再看。雖然王喜是大隊長,可是幾千號人,數百坑,王喜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全部查看一遍,況且這才是剛剛開始挖油田,王喜帶的這一批骨幹本也沒有什麼經驗,所以派他們去查看況也不可行,作業的初期,很多事只有王喜親力親為了。他們沒有及時跟王喜稟報,王喜也沒有及時的發現,這就造了坑下面的油層早就已經在力的作用下按捺不住,而坑的底部土層已經被年輕人們挖的非常薄,剛才還沒什麼反應,可是總有一個時刻,油層會噴發出來,而這個時刻現在已經到來。
王喜愣了片刻,隨即大喊道:“附近人員迅速撤離,老周,把裝水泥的板車給拉過來,快!”老周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況,一時間也慌了神,聽見王喜的聲音,他這才反應過來,立刻衝到後面,招呼一群人道:“都跟我去推車,快!”因為剛剛開工沒多久,王喜他們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發生噴涌事故,所以準備的水泥本就不夠,滿打滿算只有兩個板車四個大木桶的量,但是因為發生噴涌事故的坑比正常的坑要大幾倍,這點水泥本就不夠用的,冒着漫天滴落的油點,踩着黏腳的石油,老周他們力將板車給推到了坑邊,四個大木桶的水泥漿一下子全部倒進了坑之中,可是讓人絕的事發生了,四桶水泥漿只覆蓋了不到一半的坑,因為量太,且水泥凝固也需要時間,本制不住噴涌,油柱還在向外噴發,穿了本就不太厚實的水泥層,所有人傻傻的看着這一場面,大家都不知所措了。王喜衝到老周邊,一看現場的形,來不及想其他的對策,他猛地一拍老周的肩膀道:“瓜娃子!老周,別發愣了,咱們還有多水泥!”老周抖着回答道:“還有幾十袋,大隊長你要做什麼?”“你別管這麼多了,組織人手,將所有的水泥袋子給拉上來,找個不到一人高的坑,倒進去!快去!”王喜大喝道。“大隊長,那些可都是沒經過攪拌的水泥,就這麼倒進去能有什麼用啊!況且要倒也要倒進發生噴涌的坑啊。”老周大聲回答道。
王喜一把揪住了老周的領子道:“老周,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你沒有選擇,必須按我的命令執行!”王喜知道老周是老資格,從年齡上說老周也比自己年齡大,平時都是用老哥相稱,而且自己在南直隸不過是一個外鄉人,因為大都督高薪留他他才留下來幹活,跟老周這種製造總局出的人自然沒法比。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他不能讓這種況持續下去,大都督信任自己,自己也要拿點真本事出來了。老周知道王喜是真急了,他沒有計較王喜的態度,立刻帶領眾人跑回去一人扛着一袋子水泥衝到了一個不滿一人高的坑邊,他們將袋子口給划拉開,一袋袋的水泥倒進了坑,可是這些水泥都是末狀的質,想要變水泥當然還要加水進行攪拌,就這麼倒進去能有什麼用。王喜對着工人們喊道:“水,給老子倒水進去,能倒多倒多,把這個坑給老子倒滿!”工人們按照王喜的吩咐,七手八腳的將一桶桶的水給抬上來然後倒進了王喜指定的坑,看着坑里灰的質,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眾所周知,水泥和水必須要經過攪拌才能形水泥漿,然後才能發生化,但是現在這個坑大概有大半個人高,開口面積也不小,想要攪拌的話必須要拿一個一人的木才行,可是這麼的木,一個人也抬不,幾個人抬也不可能將木到坑哦力進行攪拌,就這麼將水和水泥倒進去,也沒用啊。
正在老周急之際,王喜卻用繩子紮了自己的,然後找到一件上穿上,將上塞進腰裡,同樣用繩子紮。並且對邊的人吩咐道,“你們幾個,將我的袖口全部紮!快!”工人們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依然依林行事,大家按照王喜的命令將王喜上的給扎的嚴嚴實實,王喜找來一塊布圍在了臉上,將口鼻全部遮住。老周忽然明白王喜要幹什麼了,“大隊長!你不能這麼干,你......”話還沒有說完,王喜一個猛子扎進了坑中,他竟然是要用自己的做攪拌機來攪拌這些水泥,老周看呆了,要知道,水泥畢竟是石灰製作的,如果長時間接的到皮多會產生一些腐蝕作用,即便忽略掉這個因素,就這樣憑藉人力來攪拌這些水泥漿,這得需要多大的腰力,水泥漿粘稠,不是一般人可以攪的。王喜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作為大隊長,這時候不帶頭,難道要讓那些新人上嗎?工人們震驚了,近兩千人看着他們的大隊長跳進了坑中,用自己的攪拌水泥漿,粘稠的水泥漿附着在他的上,他咬着牙拚命轉着自己的,可想而知這是多大的阻力,水泥的粘稠大家可都是明白的,王喜的臉漸漸發白,顯然,他的能也到了極限,可是如果不能將水泥現場攪拌出來倒發生噴涌的坑中,整個油田都會有巨大的危險。
時間一息一息的過去,彷彿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他娘的,我下去幫大隊長!”一個年輕人學着王喜的樣子扎住自己的服也跳了下去,跟王喜一起並肩作戰,一個兩個三個,五六個年富力強的工人一起跳了下去,他們拚命將王喜給拖上來,然後自己接着王喜沒幹完的活繼續干,老周看見被拖上來的王喜,整個人已經變了一個水泥人,如果不加以清洗,一旦王喜上的水泥凝固,就很難剝離下來了,老周招呼着大家趕給王喜洗,雖然王喜扎住了腳,但是在攪的過程中,繩子早就鬆,水泥將他的皮全部覆蓋,老周拿着白巾和眾人一起拚命拭着,王喜因為力,已經暈了過去,老周抓王喜的手喊道:“大隊長,你這是何苦,何苦啊!”
吳村油田的噴涌事故終於被止住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在大隊長王喜捨生忘死的跳水泥池攪拌水泥的行下,最終是將攪拌完的水泥給全部倒進了坑中,將坑給完覆蓋。工人們立刻着手清理噴洒到地面上的石油,他們將石油全部用鐵鍬鏟起來,收集到木桶中,集中理。在兩千名工人的及時作下,此次噴涌事故並沒有造什麼嚴重的後果。但是王喜用自己的言傳教給工人們好好上了一課,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守衛油田的新軍將士也被王喜的這種神深深震撼。工人們將王喜抬到了新軍的營地,由軍醫給他最好的治療,雖然老周他們拭的及時,但是王喜全的皮還是到了不小的創傷,軍醫心給王喜上藥,並對王喜說讓他休息一段時間才能上油田。王喜顧不上那麼多,第二天神恢復了就重新上了工地。老周豎起大拇指道:“大隊長,我老周這一輩子沒佩服過誰,你算是一條好漢,不,就沖你這神,說你是鐵打的人都不為過。”王喜鐵人的稱號在油田上傳開,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向鐵人神學習”的橫幅高高的懸挂在吳村油田的旗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