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明末三十年_第285章 魏忠賢在王承恩的引領下從正門跨了進來(1)
第285章
魏忠賢在王承恩的引領下從正門了進來,一進門卻發現一直在皇上邊伺候的徐應元朝自己使了個眼,這個徐應元跟他一樣也是司禮監的人,他是秉筆太監,徐應元是系筆太監,崇禎登基之後,便是徐應元在邊伺候的比較多,徐應元和魏忠賢的私很好,兩人年輕的時候是要好的賭友,而且二人的經歷頗為相似,都是自己自宮然後進宮當太監,不能不說這二位都是狠人。所以徐應元嚴格來說也被崇禎劃為閹黨的一份子。
崇禎登基這麼些天,一直是徐應元在邊伺候,徐應元和魏忠賢一樣也是人,只不過運氣比魏忠賢差了點,所以他至今也爬不到魏忠賢的高位,但是崇禎登基以後,他被司禮監選過來直接伺候崇禎,徐應元開始倒是頗為高興的,畢竟跟皇上天天待在一起的人肯定是有機會為聖上的心腹的。可是連續伺候了這麼些時日,他開始覺得不對味了,皇上好像對他並不怎麼信任,很多重要的事也不讓他參與,像是天啟一朝魏忠賢可以代替聖上批閱奏摺的事在他這裡一次也沒發生過,年天子對審批的權力這一塊抓的很,親政沒幾天就讓司禮監把所有的奏摺一定要送到自己的案頭來,這樣魏忠賢就沒有辦法在其中玩什麼貓膩了,就連魏忠賢自己也覺着不對味了,可是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崇禎前些天還跪在自己腳下,不會這麼快就翻臉吧。魏忠賢覺得也可能是新上任三把火,剛登基嘛,肯定要做出些樣子,等時間長了,批閱奏摺煩了,自然也就懶得看了,大權還不是自己的,只是他沒想到崇禎展現給他的一面並不是崇禎真正的一面。
徐應元自打魏忠賢一進門,就給他使眼。這幾天徐應元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比起自己皇帝好像更信任司禮監的小太監王承恩,這個小太監和皇上年紀相仿,要說兩人年歲差不多所以能聊到一塊去也不奇怪,可是奇怪就奇怪在,徐應元發現,只要自己在,那崇禎指定不怎麼和王承恩說話,就算是流也是公事,就好比今日,自己伺候,王承恩立刻就被打發到門外值守,可是自己在這皇宮大之中也是有很多眼線的,自己不在的時候自然有人會報告今天的況,徐應元最近幾天聽到的消息是,只要他不在,皇上立刻就會和王承恩嘀嘀咕咕聊天說話。
所以就在昨天,徐應元就想看看皇上和王承恩到底在嘀咕些什麼,他下午故意去司禮監辦事,只留下王承恩和皇帝,走到半路卻又折回,昨日門房值守的正好是他的跟班,所以他示意跟班不用通報,如果聖上問自己,自己就說有東西落下了,回來拿一下。結果他剛走到養心殿門口還沒邁步進去就看見皇帝和王承恩正在頭接耳,他在門口輕輕咳嗽了一聲,皇帝看到他連忙將桌上的文書略略整理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徐應元,怎麼又回來了?也不差人稟報一聲。”
徐應元應道:“啟稟陛下,奴才有印章落在養心殿,特來取回,因為比較急,奴才就趕來了,門房沒來得及通報,驚擾了聖上,奴才甘願罰。”
“算了,你起來吧,把東西拿了就去辦事吧。”崇禎示意他起。
“謝陛下!”徐應元走到皇帝的龍椅邊索了一陣,“找到了!”徐應元蹲在地上撿起一枚小印章道。然後他和崇禎施禮,就準備退下了。
養心殿其實就是皇帝的卧室,房的面積很小,中間一張龍椅,右手邊是一個龍炕,平時皇帝如果要在室理公文一般就在龍炕上,龍炕上有一張小几。龍椅的背後是隔斷的門帘,門帘後是卧室。所以徐應元在龍椅邊索的時候其實他和龍炕上的小几距離很近,而且小几不高,徐應元卻比魏忠賢要生的高大,眼角的餘正好能瞥見小几上的文書,別的他們看見,他就看見一對摺子下面崇禎皇帝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麼,然後這張紙被幾本奏摺擋住,看不到完整的容,徐應元儘力想要看清楚,猛然他全汗豎起,他清楚的看到了兩個字“閹黨!”
徐應元正要施禮告退,可是崇禎皇帝剛才察言觀,已經從徐應元眼中看到了一震驚,想必是徐應元已經看到了自己寫的東西,閹黨是對魏忠賢黨羽的蔑稱,天啟皇帝是決然不會用這兩個字來形容魏忠賢他們的,既然崇禎皇帝寫了這兩個字,那就不是個好兆頭,徐應元正在一旁想着等下怎麼給魏忠賢通風報信,可是崇禎卻開口道:“徐應元!”
“奴才在!”徐應元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