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番談之後，李如柏讓劉毅他們先跟着自己的大軍一起撤回瀋，等面見楊督師之後再做計較，當下劉毅答應了翻上馬跟在後，陶宗和劉金也是上馬，兩萬多大軍浩浩開拔回瀋。

正走了不到二十里，只聽見後軍喊聲大作，中軍的步軍有的回頭張，不知發生了何事，李如柏立在馬上面不虞道：“混賬，行軍之時豈可左顧右盼，加快前進速度。”“大帥有令，加快行軍！”“大帥有令，加快行軍！”一個塘馬從中軍飛馳而過，一路通知士兵們加快速度。

“賀世賢！”李如柏喚到“末將在！”一個彪形大漢從親兵中策馬上前，只見他膀大腰圓，下戰馬也是一匹棗紅的西極馬，很是雄壯。一看便有萬夫不當之勇，原來是李如柏的副將，正是綽號猛張飛的賀世賢，只見他手應聲。“你去前軍指揮王寶才，他的騎兵停下，你親自在清河堡列陣，催促步軍跑步前進，聽聲音應當是後面有建虜追兵。”李如柏沉聲道。

“得令！”賀世賢隨即打馬飛馳而去。李如柏回頭對剩下的親兵和劉毅道：“都隨我去後軍看看，我倒要看看努爾哈赤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當年不過我李家的家奴，他娘的還反了天了。”言語間顧盼自雄，正顯大將本。眾人策馬奔向後軍。

後軍。孫盡忠正在招呼家丁列陣，原來是金兵殲滅了幾路明軍之後，哨騎偵查得知南路明軍退兵，努爾哈赤命令離南路軍最近的代善和皇太極分出一部人馬銜尾追擊，如果能打就打一下，不能打也要追趕一陣，現大金天威。代善和皇太極接到命令後略一商量，便由皇太極親率正白旗和兩紅旗所有馬甲約四千人追殺明軍。代善則留下打掃戰場，清運資。

皇太極領着騎兵快速追擊，終於在鶻關西面趕上了李如柏的兵馬，遠遠看到李如柏的大軍撤退的陣型很整齊，略略思索一下，吩咐一個甲喇章京帶着兩紅旗的騎兵忽近忽遠吊在明軍後面，不時放箭擾。自己則是親率正白旗的馬甲從右側山林穿過去，截擊李如柏的中軍。安排好之後，着白棉甲的騎兵便撥轉馬頭，跟着皇太極滾滾而去。

前軍王寶才接到命令後在清河堡附近的山道曠野上擺下騎兵大陣，一萬騎兵白鶴展翅型列，正式便於防守的凹鶴翼陣。

李如柏領着眾人趕到後軍，看見孫盡忠已經將家丁陣勢擺開，兩千遼東家丁騎，人人着鑲鐵棉甲，頭戴缽胄盔，把總以上軍更是帶六瓣鐵盔，眾人頭上紅纓飄揚，一片肅殺之氣，不愧是遼東的百戰英。兩千騎兵分三列，前排三眼銃，後排開元弓，嚴陣以待。正紅旗的馬甲們都在一步五十步之外來回遊弋，就是不進程。

孫盡忠看到李如柏過來，連忙躬道：“大帥，應是敵騎擾，構不威脅。”李如柏點點頭：“兒郎們列陣緩退，幾列騎兵替掩護。”“得令！”

只見第一排騎兵調轉馬頭回奔數十步停下，然後第二排如此，再者第三排如此。替掩護，緩緩退卻，正紅旗的馬甲找不到任何機會，劉毅在一旁看着暗暗心驚。這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強軍啊，這種戰，這種默契度，不愧是百戰英。自己以後也要練出這樣一支兵馬來。

後軍的家丁和正紅旗的馬甲在移中互相對峙，而中軍卻遇到了大麻煩。只見皇太極領着正白旗的馬甲從右翼繞道中軍的步兵的位置。皇太極在林里看着明國的步軍排兩列的長蛇行軍陣。邊出冷笑。他猛然拔出戰刀：“大金的勇士們，跟我殺，殺明狗！”一千騎兵聲勢好似千軍萬馬，直撲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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