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啊！唉！小雪，那我們得罪了葉天明他會不會怪罪我們，我們...我們可得罪不起他啊！”

蘇雪默默翻了個白眼：“算了吧，人家估計現在已經把你們的話忘了，對他來說我們可能就是小人罷了。”

陳婉華臉上出一抹苦：“小雪，媽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陳婉華扭過頭看着蘇雪無比認真道：

“蘇雪，你認真跟媽說，你對這個葉天明...還有嗎？”

蘇雪沉默，默默咬了，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隨即眼神落寞自嘲道：

“有又有什麼用，他現在對我印象差得很，總以為我當初是為了錢和他分手，而且...就算他對我印象沒變差，可是我已經配不上他了。”

蘇雪說著說著攥了手，聲音竟有些沙啞，眼裡竟在這一刻浮現起一抹水霧。

“那你覺得葉天明對你還有嗎？總不可能一一毫都沒有了吧，而且...”

陳婉華眼神怪異，咳了咳道：“而且媽知道，你和葉天明當時在學校是不是就發生關係了？你是他第一個人，我不信他真的能把你忘了。”

蘇雪咬了瓣，肩膀微微抖着，只是搖了搖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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