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鷟走上前去，一韓令珪的鼻吸，沉聲道：“沒氣了？來卿，你在本面前殺人滅口？也太不把本當回事兒了吧？

韓令珪一死，來俊臣就算長鬆了一口氣。

他如個無賴般雙手環抱，滿不在乎地道：“不錯，本就是殺人滅口了，你想怎麼著？不服氣的話，你查案啊，你去陛下面前告我去啊。”

韓令珪就是個目擊證人，死都死了，還能查出來個屁啊！至於麗競門和衛之間的狗咬狗，武則天更是會坐視不管。

所以，來俊臣現在還真是有恃無恐。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張鷟還有第三條路！

他心思電轉，忽然展一笑，道：“來卿，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本曾經寫過一首詩諷諫陛下賞太濫，其文曰：補闕連車載，拾平斗量。杷推侍史，椀校書郎。”

來俊臣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道：“我當然記得，當時的才子沈全，還給你加了四句：評事不讀律，博事不尋章。麵糊存使，眯目聖神皇。”

“本那四句詩是諷諫，也不算太出格。但沈全的這四句詩可是把陛下都罵進去了，要不是陛下素知張某的為人，某恐怕就得首異！”

說著話，張鷟走到了來俊臣的近前，恨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後面那四句，是你着沈全寫的。這是張某人離死最近的一次，從那天開始，我就下定決心，殺了你！”

來俊臣漫不經心地道：“想殺本的人多了，你張鷟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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