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尚雲一生清白，很多人都想不通，為何吳尚雲會收一個北胡人當弟子。

可是吳尚雲也一直沒有跟人解釋過，托爾汗對此也是閉口不談。大家只知道，托爾汗是北胡八大黃金部落之一的接班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現如今，吳尚雲讓他離開。明顯是早已經有了約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大家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也有人心思浮，畢竟北胡和大乾的仇恨，可不是一天兩天，大家關係也不太好，甚至想着，要不要把這個托爾汗給劫殺了。

但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機會，只能等到以後再說了。

“方言，陳虎去世之後，你也沒有機會回去，心意收到了。你是投靠後乾，還是說另有打算，我也不強求，你也有吧。”

吳尚雲一句話，就把方言剔除了北境爭霸。即使他已經不行了，但是他的命令，依舊是北境最高命令。

不過吳尚雲讓他離開，沒有說收回他的部隊。他也掌握着五萬人的銳，那相當於他私人武裝。

方言抬頭看了看床上的吳尚雲，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依舊點了點頭。

他已經辜負了一位義父，不會再違逆一位自己的老師。

他是唯一一個，既接了陳虎教育的，又接了吳尚雲教育的將領。到底是一加一大於二呢，還是說兩者都是半吊子，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恰逢世，能力是好是壞，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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