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料說道：“這位才子，我們是在說生意，請你不要把一個生意和詩詞這樣的學問搞在一起，混淆視聽，他們沒有可比。”

“哦，原來你這頗費筆墨的東西，毫無學問可言啊，可見你家兄長寫的東西也是上不了檯面，只不過是人們茶餘飯後的小消遣而已。

更準確的說是販夫走卒的消遣而已。

在說得好聽點，也不過是深閨子拿來解個悶的東西，可比不上詩詞的高雅，可以在文人才子士大夫之間誦流傳，還要考試研究。“

說話的人是站在某種自己也沒有通的領域邊緣，敵對和欺負新興的故事形式。

人家說的這個文的待遇是個事實，邊上聽的人也就點頭。

可不是的嘛，一般人能看到的都是眼前的利益，還有就是尊重現有的事實，誰會跟着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而且之前還是紈絝的廖料行事。

很快廖料邊想賺點小錢的臨時追隨者們都散去了，他們骨子裡還是認為廖料是個費料，這一次也不過是個僥倖而已，真正要就自己還是要和晏京的學子們一般。

陳王家的酒不錯，雖然比起凌霄自釀的酒差一些，但也是不錯了，最重要的事陳王家的酒是古法釀酒，能喝出來長期封存的時的味道。

所以凌霄喝的很是舒服，漂亮的花園，微醺的酒意，關鍵是自己所在的涼亭這裡樹蔭不錯，凌霄索斜倚着欄杆不再理睬眼前的熙熙攘攘。

但是廖料那邊的聲音還是不時地傳他的耳朵。

“曲飛揚，你幹嘛還跟着我？人家都走了。”廖料看到很多人只是片刻的熱之後就散了，唯有大胖子曲飛揚還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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