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靜坐在那，看章程欣給每個人講戲。

如果有人不明白，就會拿着劇本和對方對戲。

這段戲章程欣講兩遍，年輕演員也沒有聽明白，依舊是一臉茫然的表。

“......”

章程欣靜默片刻，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是自己講的有問題，還是對方理解能力有問題，為啥這麼幾遍都沒有理解。

“你......”

話剛說到一半，章程欣看到對方通紅的眼睛，果斷的把剩下的話吞回肚子里。

不是很敢繼續說下去，就怕對方會承不住力哭出聲，那自己的初衷相違背，也不是自己樂於看到的一幕。

“算了，你先休息吧。”章程欣聲音中帶着挫敗，第一次讓他覺得給演員導戲是這麼難。

對方紅着眼圈也不說話。

小演員的狀態很難保證，也為一個不小的難題。

這點讓章程欣力斐然，正思考該怎麼解決的時候，秦川出現在那個小演員邊，手他腦袋，聲音溫：“告訴叔叔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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