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姜一直在接公司調查，調查過程中特別配合，愣是沒查出半點問題。

在秦川錄製結束的前一天，姜被去新董事長辦公室。

新董事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陳煥，曾經在分公司擔任老總。

首次見面，陳煥對姜態度特別好，親自給泡上一杯茶。

“姜總監在公司幾年了？”陳煥把茶杯放在姜面前。

姜臉上毫無波瀾，對陳煥的殷勤只當沒看見，語氣淡然：“五年。”

“是公司的老人。”陳煥嘀咕一聲，臉上又戴上笑容，“聽說你把自己團隊的人都給炒了，能說說什麼原因嗎？”

姜哼笑，看陳煥的眼中沒有半點緒，出談判時候的笑容：“這裡就咱倆，別演了，舉報我濫用職權的除了你還有誰？”

被破的陳煥面一僵，好歹也是公司新任命董事長，區區姜有啥資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不是你心虛炒自己團隊？”陳煥語氣輕鬆，目中帶着挑釁，“這件事後，你覺得還有誰會信你是無辜的。”

陳煥知道姜不會和公司撕破臉，怎麼說今天的也是公司培養，除非真不在意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姜站起，直接把滾燙的茶水破在陳煥上：“老娘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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