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秦川繼續沉默下去也不太符合自己的風格，他直接合上合同，抬起頭直視李銳的眼睛。

目對上瞬間，李銳頓了一下。

應該算是兩個人第一次目對視。

商人習慣讓李銳下意識觀察起面前的年輕人，發現沒辦法看對方，也無法揣測心中所想。

這是一個足夠沉穩的年輕人，年輕和心理十分不符。

“既然李總都說到這份兒上，我不說出自己的條件會顯得沒有誠意。”

李銳再次頓了下，知道這件事能的可能大了，心中不由稍微高興了點。

“為合作夥伴的條件是，以後C站不接凰天娛樂注資。”秦川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和凰天娛樂之間不可能修復，就像封殺自己的企鵝影視一樣。

破鏡不可能重圓，他更不可能為了事業去向資本妥協。

都做好秦川會提出苛刻要求的李銳鬆了口氣：“就這？”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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