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聽見一切的溫楚晗，角終於掛起一釋然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溫楚晗木訥地重複兩遍後，淡然一笑。

“張不染，要是真的有來世，我還想和你做一次夫妻，堂堂正正做一次夫妻。”

張不染沉默了，沒有說話。

要是有來世......溫楚晗也不會再是溫楚晗。

溫楚晗本來就半明狀的靈魂，開始變得更加虛無......

直至明......消失化點消散。

“一路走好。”

張不染說完這一句話後，便轉漠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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