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程總，實在不好意思啊，公司臨時有個急會議要開，今天這局我就先不去了，抱歉抱歉。”

掛斷電話，程霜的臉有些難看。

不信邪地又撥打了另一個項目方的號碼，結果得到的答覆如出一轍。

都是含糊其辭的用“臨時有事”推辭邀約，匆匆道了聲歉便掛了線。

“不對勁......”蔣琬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同時爽約，絕不可能是巧合。

正想拿出手機找人打聽一下到底出了什麼變故，包里的手機卻先一步震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着“哥哥”兩個字。

蔣琬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蔣政略顯急切的詢問，“和華盈的到底敲定了嗎？”

蔣琬愣了一下。

沒想到蔣政會為這件事特地給打來電話詢問。

撇了撇說，“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華盈現在的境，本不是什麼好的合作方。我打算再觀觀，找更好的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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