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誇了。

“其實沒必要那麼絕對，應該多看看邊，沒準有緣人就近在咫尺呢？”徐舟野壯着膽子暗示。

其實這已經算是明示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還沒看到那封郵件之前，江妧就猜到了徐舟野的心思。

那封郵件之後，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師兄是在說自己嗎？”江妧直接正面鋒。

徐舟野輕咳了一聲，“既然被看出來了，那我就攤牌了，八年前我給你發那封郵件時，就在等你一個答覆。”

“雖然晚了八年，但我覺得應該不算太遲。”

“所以你能告訴我，你的答案是什麼嗎？”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又彷彿變得很漫長。

似有水漫過口，徐舟野張得指尖都在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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