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注意力在服務員那邊，並沒留意到他。

在服務員遞來賬單時，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後，轉離開。

中年男人卻遲疑着站在原地。

他的視線從江妧離去的背影上收回，落在檯面擺着的賬單上。

姓江？

那麼巧嗎？

許長羨目送江妧上車離開後，才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那頭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的告訴對方，“綿綿，江秘書分手了。”

頓了頓，意識到這個稱呼不對，又改口說，“江小姐分手了！”

許綿綿是許長羨的妹妹。

當初江妧想簽下許長羨的項目，就老往許長羨的工作室跑。

那會兒許綿綿正於中考階段，被學習折磨得有厭學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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