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以給你一個都統的職銜，你手下的那些頭目，該當什長當什長，該當隊正當隊正，編王府的序列！”

“糧草、軍餉、兵甲仗，王府一力承擔！蠻人來犯，王府自會調兵幫你迎敵。”

說罷，他負手站在原地，等待着李牧的回答。

會客廳外，那排鎮南府兵亦是目炯炯，死死盯着裡面。

華山嶽見李牧仍然沉默不語，以為他還在猶豫，頓時嗤笑道：“怎麼，不服氣么？覺得都統的職銜委屈你了？”

他忍着肩頭的劇痛，把聲音拔高了幾分：“李牧，你長寧軍才拉起來多久？半年！一群泥子連隊列都站不齊整，王爺給你一個都統當是抬舉你！是看你手上好歹有萬把人，不然你連當千夫長的資格都沒有。”

肖景此時也上前一步，語氣放緩了些，但那種上位者施捨的姿態反而更加刺耳：

“李牧，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王爺不計前嫌，給你台階，你就該順着往下走。”

“若是因一時意氣錯過這個機會，等呼延部真的破了洪州府，鐵騎南下屠了你的地盤，到時候你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他的聲音沉下來，帶着某種沉重的迫：“到那時，你李牧就是整個洪州府的罪人。”

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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