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突然覺下的坐騎猛地抖了一下，接着便像是遭遇了什麼大敵一般，撒便向後方跑去，即便他如何打都不肯聽從號令。

城頭上，萬里雲緩緩踱步，來到李牧旁。

看到那匹極為詭異的白馬，圖爾想要留下繼續罵的念頭頓時打消了，聯想到李牧的威脅，雖然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他心深卻有些不安。

他一夾馬腹，快速沖回到戰陣之中，並將原話告訴給了呼延單于。

“你說什麼？”呼延單于挑了挑眉，語氣中帶着濃烈的質疑：“李牧說，他今天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殺掉我？”

靜。

死寂。

良久，呼延單于突然大笑起來。

“李牧！”他的聲音像打雷一樣在曠野上炸開，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近乎施捨的傲慢，“我就站在這裡！有膽的就來殺我！”

他猛地出彎刀，高高舉過頭頂。

“誰敢殺我！”

“誰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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