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群衫襤褸的老弱婦孺，們被蠻族的騎兵驅趕着，跌跌撞撞地朝城牆方向湧來。

有些人懷裡抱着石塊，有些人手裡攥着木，但更多的人只是茫然地向前走着，臉上的表木然而恐懼。

而在他們的後面，則是一群手持彎刀的蠻人士兵。

蠻兵們用刀着他們的後背，口中還在不停辱罵催促着，但凡有人腳步慢一些，都會遭到拳打腳踢。

“這些畜生！”大柱狠狠一拳砸在箭垛上，“他們讓齊國的百姓擋在前面，就這種手段，也配什麼尚武的民族？”

城頭上的士卒們紛紛變了臉。

一個年輕的弓箭手忍不住罵道：“這算什麼本事？拿老弱婦孺當盾，蠻子本不配稱之為人！”

人群中傳出約約的哭聲和哀嚎，被晨風送到城頭。

“將軍，怎麼辦？”大柱的聲音沙啞，“他們若是真跑到城下，咱們還真能向他們放箭嗎？”

李牧依舊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那群百姓的臉上，看到的是一個老婦人摟着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孩子的小臉埋在老婦人的懷裡，在劇烈地抖。

旁邊，是一個斷了臂的中年男人，用僅剩的一隻手護着後的年輕子，那子的臉上還有未乾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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