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石冰涼，糙而真實。

不是幻覺。

李牧收回手，攥了拳頭，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城下，賈川的喝罵聲已經響了起來：“慌什麼慌？都給老子站好，誰再軍法置！”

到底是跟了李牧最久的弟兄之一，在他邊見過許多不合常理之事，這一次賈川雖然自己也驚得夠嗆，但反應卻依然很快。

他連踢帶罵地把那些驚慌失措的士卒按回原位，然後快步朝城門方向走來。

李牧從城牆上下來，正好在城門子里迎上了他。

“牧哥兒！”賈川低了聲音，但語氣里卻滿是震驚，“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城牆怎麼突然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走進城門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看清了大屯鎮變化究竟有多大。

原本低矮狹窄、只能容一輛馬車勉強通過的城門，如今變得高大寬敞。

頂部是整齊的券拱石，每一塊石頭都打磨得稜角分明。

三道厚重的橫閂架在門後，每一道都有年男子大那麼，鐵箍牢牢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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