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隻金燦燦的酒碗被端了上來，碗上鏨刻着古老紋飾，在燭火下泛着溫潤的澤。

昆布親手倒滿兩碗酒，端起其中一碗，神鄭重：“李將軍，按照我印相國的規矩，結盟要歃為盟對天起誓！你我雖非同族，但今日這碗酒喝下去，從今往後，我昆布和長寧軍便是兄弟。”

李牧站起接過金碗，目與昆布對視。

帳中眾將紛紛起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兩人上。

“李牧在此起誓，”李牧的聲音沉穩有力，“長寧軍與昆布部結為盟友，互不侵犯，互通有無！若有違此誓，天地不容。”

昆布也朗聲道：“昆布在此起誓，黑水軍與長寧軍結為盟友，長寧軍的事就是我部之事！”

“若有違此誓，猶如此箭！”

他從箭壺中出一支羽箭，雙手一用力折兩段，重重扔在地上。

有人遞過來一把匕首。

兩人劃破指尖，將鮮滴酒碗之中。

接着他們同時仰頭，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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