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姜虎轉過頭，目落在那年輕將領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什麼名字？在軍中任什麼職？”

“印相國左軍先鋒，赫連！”年輕將領昂起下，報出名號時語氣裡帶着毫不掩飾的驕傲。

姜虎點了點頭，角出一獰笑。

“赫連將軍，你方才說蠻人是個空架子？”他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輕慢，“那我倒想請教一下，你和蠻人過手嗎？”

赫連臉上的表僵了一瞬。

姜虎沒有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見過蠻人騎兵衝鋒時的樣子嗎？你聽過三千匹戰馬同時奔騰時大地抖的聲音嗎？你聞過戰場上衝天的腥味嗎？”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赫連的臉漲紅，翕了幾下，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你沒有。”姜虎替他回答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連蠻人的面都沒見過，恐怕連戰場都沒上過幾次，大概率就是藉著爹娘的份在軍中混了個職位，遇到過最兇險的狀況可能就是在擂台上跟同陣營的同僚切磋。”

“在我看來，你就是個還沒斷的小孩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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