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統治方式，即讓“大頭領”保持着神秘，也確保了一旦山寨出事，自己只要除掉呼延豹等幾名心腹便可以順利。

“但在我看來，你渾上下簡直就是百出。”

李牧沒等蘇黛臉上的笑容完全綻放，便十分平靜的開口：“首先......你太乾淨了！雖然你已經儘可能換上破舊的衫，頭髮和臉上也有油脂和灰塵，但你的牙齒很整潔，沒有任何污垢。”

“這說明你每天都會清潔牙齒。”

這個時代沒有牙膏和牙，大多數人想要清潔牙齒都只能用鹽和刷、樹枝來弄。

而鹽又是十分昂貴的調味料。

即便在大齊京都繁華之地，捨得每日清理牙齒的也只有那些大戶人家。

“那些被俘虜的眷們連臉和子都沒有水來洗，你卻能每日清理牙齒，這就十分反常了。”李牧豎起一手指：“這是第一個。”

蘇黛張了張，想說什麼，卻最終沉默了下去。

這一點，的確有些忽略。

“難道就不可能是大頭領寵我，所以特意開恩賞賜嗎？”蘇黛沉默片刻後問道。

“退一步講，就算是那個冒充大頭領的頭大漢“寵”你這個“寵”，所以賞賜給你鹽，想要在和你親時更好一些......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不讓你洗凈臉和頭髮，換上更漂亮的新？”李牧角出一笑容：“而且在木屋裡面，他對你的態度明顯就跟寵這兩個字毫不掛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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