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肅慎人用一種鑌鐵礦石煉出來的鐵料打造而的。”烏倫泰解釋道，“鑌鐵極其難得，一座礦山一年也出不了幾十斤，但若是用它打出來的刀劍，削鐵如泥、吹立斷也不在話下。”

“而且一旦型，就算用鐵鎚砸擊也很難令其變形！”

李牧把玩着那把小刀，若有所思。

“這種鑌鐵，你們能搞到嗎？”

“能！但是價格非常貴！”烏倫泰直言不諱，“一斤鑌鐵，在當地的價格換算白銀的話，價值是五十兩！運到中原至要翻五倍！”

李牧看着手中的鑌鐵小刀，心慨，這東西的堅韌程度幾乎可以和後世的合金相比。

只可惜這個時代冶金和開採技太差，否則若是能夠將長寧軍的兵都換鑌鐵所制，戰鬥力便可以再提升一個等級。

“將軍若是想要，我可以讓人從遼東直接進貨。”烏倫泰誠懇地說，“這是我們自己的路子，保證不會被人從中。”

李牧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把小刀放在桌案上，用手指輕輕推着，像是在推一枚棋子。

“你剛才說西月氏一共跑三條線。”他抬起頭，“也就是說這三條線上你們在各關卡、城池裡，都有自己的人？”

“談不上都有，但......”烏倫泰斟酌着措辭，“一些關鍵的節點上確實有些人脈，比如平州府的北門守將，收了我們每月三百兩銀子的好，我們的商隊進出關卡從不盤查！又比如青州府的市舶司里，有個小吏娶了我們西月氏的人當妻子，專門幫我們盯着南來北往的貨流向。”

李牧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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