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槐抬起頭，直直地盯着拓跋烈。

“上沒有一塊好地方，脖子上有勒痕，手腕上有繩子磨出來的白骨......的眼睛是睜着的。”

“你們沒有遵守承諾。”

“你們還是衝進了鎮子，搶走了所有的糧食和布匹，搶走了三十二個年輕子，殺了六十幾個想要反抗的男人，有個老子，被你們綁在馬後面拖了一里地，骨無存。”

“你們還把鎮子裡面的房子燒了，燒了三天三夜。”

林樹槐說到這裡，忽然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個蠢貨，我是個懦夫......才會傻到相信你們這些狗東西。”

他的不再抖了。

他的聲音不再嘶啞了。

他的眼神變了。

從那種癲狂的、幾近崩潰的悲痛，變了一種冰冷的殺意。

“拓跋烈，你說你不認得我，沒關係！但我認得你們拓跋部的人！”

他緩緩舉起大刀，極為乾脆的一刀剁了阿裡布哥的腦袋，而後將其舉起指向拓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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