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乞力咬着牙，目晴不定。

“會不會是齊人養的鷹？”他沉默片刻後問道。

圖爾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齊人本沒有馴養真正獵鷹的方法......鎮南王府馴養的那些雁鷹，只能用來送信，雖然名字裡面有個鷹字，但充其量只是個型大一些的鴿子罷了，本沒有戰鬥力。”

“至在我見過的齊人軍中，從未見到過他們驅使過真正的鷹！”

發乞力眉頭鎖。

齊國和草原地勢不同，村落、城庄眾多，並不適合鷹隼這種猛禽生活，而蠻族草原上卻是十分遼闊，金雕、游隼、蒼鷹等猛禽多在草原峭壁之上築巢。

在蠻族和齊國上百年的鋒以來，從未有人見過齊人使用獵鷹參與戰爭。

“真的是一頭野鷹嗎？”發乞力看向天空，眼神中閃過一與貪婪：“這頭白鷹實在是太勇猛了，如果能夠將它抓獲馴服獻給單于，至能換三百頭牛！”

圖爾也跟着抬起頭，眼中同樣流出垂涎之。

草原人鷹如命。

“百夫長，要不......”圖爾了，“我帶幾個人進谷去找找？這種白鷹通常會在高的懸崖上築巢，黑谷兩側的山壁陡峭，說不定巢就在上面。”

發乞力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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