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黑子眯起眼睛：“霍雲峰？并州府統軍衙門的守備？”

“是！是！”周通渾哆嗦，“周某原本劉紀大人在安平的眼線，後來劉紀大人敗亡在李牧手中，洪州府統軍衙門群龍無首，前些日子，霍大人派人來了，就把周某這條線接了過去......”

“他讓你做什麼？”

“讓周某盯着長寧軍的一舉一，尤其是李牧的行蹤和向......”周通越說越快，生怕黑子不耐煩直接抹了脖子，“還有就是......挖牆腳。”

“挖牆腳？”

“對！霍將軍說，只要能把你們拆散了，讓李牧和你們生出嫌隙......長寧軍便會從部垮台。”

黑子盯着他，眼神複雜。

“所以你就盯上了我？”

“是，也不是......”周通咽了口唾沫，“周某本來是盯着好幾個人的，陳林、姜虎、賈川！但陳林太本不會上鉤，姜虎當初寧可叛出馬幫也要跟着李牧，也不適合下手！賈川穩重得像個老頭子，整天跟在李牧邊......”

“就我最蠢，最好騙？”

周通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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