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蠻人常年遊走於大齊邊境，多也懂得一些中原話，此時聽到問詢後抬起頭，眼眸中滿是仇恨：“你......不要白費力氣，草原的雄鷹......不會向......綿羊低頭！”

李牧笑了，聲音卻越發冰冷：“雄鷹？你們的松突骨將軍今日就死在我軍百夫長矛下！”

“論單打獨鬥，你們不是對手，論大規模作戰，你們更是一敗塗地！”

那年輕蠻子眉心狂跳，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長寧軍裝備良，戰力卓絕，並非他們以前遇到的那些齊國邊軍能比。

雖然今日之戰，長寧軍佔據數量優勢輕鬆取勝，但從雙方的陣法和裝備來看，即便是數量相當的況下......長寧軍也依然是最後的勝利者。

“你是想死得痛快，還是想慢慢折磨？”李牧拔出匕首猛然刺那年輕蠻子的肩頭，慢慢在傷口中攪着，語氣平淡，“告訴我，蠻族在邊境有多兵力？你們的王庭在哪裡？還有哪些軍鎮叛變了？”

那蠻子咬牙關，一言不發，任憑鮮橫流。

噗！

李牧將匕首拔出，那蠻子的指甲蓋下，一個接着一個將指甲挑起。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令那蠻子放聲慘，渾搐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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