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象升只覺得渾冰冷，他慘笑一聲：“原來如此，看來方才陸教主沒能說服我的那番話，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經說服了你啊......”

王知府沒有直接回答，他看着對方傷口不斷滲出的鮮，微微皺眉，“洪總兵，現在止還來得及，我敬你是條漢子，是真心為百姓着想之人！方才的建議仍然有效，只要你肯下令鐵翼軍退回西疆，並配合我們穩住局勢共突厥，你個人之安危，乃至鐵翼軍將士之前途皆可商議。”

洪象升大口着氣，劇痛和失讓他視線有些模糊。

即便是經百戰的將軍，面對這穿腹的一刀也有些承不住。

“陸秀林，你贏了，但是......”

他猛地拔高聲音，儘管中氣已顯不足，卻依舊帶着鐵將領的威嚴：“但是想讓我洪象升背叛朝廷，與爾等臣賊子為伍是做夢！鐵翼軍可以沒有我這個總兵，但絕不會向逆賊低頭！今日我洪象升縱然死於此地，也會有後來者繼承我志，剿滅爾等！”

“突厥之事......朝廷......自有安排！還不到你們這些禍天下之人指手畫腳！”

“冥頑不靈！”王知府眼神一冷。

陸秀林卻抬手阻止了他。

他看着洪象升的眼睛，知道再多言語已是無用，長長嘆息一聲，那嘆息在凜冽的寒風中消散：“此人的命還有用，帶下去好生醫治，取來他的虎符，咱們去見一見鐵翼軍的副將們。”

“希前些年埋下的棋子，現在能起到作用吧。”

......

。後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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