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另一邊，洪象升自然不知道這裡發生的小曲。

“洪總兵，你的左右已經被遣走，”陸秀林看着他，表複雜，緩緩開口道：“現在這裡只剩下你我兩人，有些話不必再遮掩，盡可以放心開口。”

寒風呼嘯吹過獨龍關。

洪象升的黑披風隨之浮。

他盯着陸秀林許久，這才沉聲開口道：“陸教主，憑心而論，其實我很欣賞你。”

“我出寒微，自小也經歷過這嚴苛律法帶來的迫，知曉這天下百姓的境艱苦。”

“我七歲那年家鄉大旱，顆粒無收，我父親不出糧被鎖鏈拖走，發配充軍，我母親病而死......那一年，我啃過樹皮，過軍馬的豆料，是邊軍一個老伙夫看我可憐，收我營，才有了今日的洪象升。”

此話一出，陸秀林開口道：“洪總兵既有此等切之痛，更應明白如今大齊之禍不在黃巾教，而在朝堂之上，若是不推翻這吃人的舊制，大齊的百姓將永無安寧之日。”

“我一直都聽說鐵翼軍將領宅心仁厚、恤將士與百姓，難道看不出如今的形勢是由誰造的嗎？”

“您還要替齊廷為虎作倀？”

“我為虎作倀？”洪象升角扯出一冰冷的弧度，轉回視線，目如刀鋒般刮過陸秀林的臉，“那你們黃巾教又是什麼？攻城掠地裹挾流民，打砸府開倉放糧，看似義舉，可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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