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一個十二歲的年，竟然能夠在面對三四名敵人、負重傷的況下佯裝亡，忍着等待對方靠近自己揮出這最後一擊反擊！

這樣的心，的確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李牧呼出一口濁氣。

或許是因為地理原因、或許是因為組系的原因，蠻人這個種族自上至下民風都頗為彪悍，遠超齊人許多。

“蠻人以前分為許多部落，彼此之間為了爭奪水源、草地經常進行互相征伐，許多孩從六七歲就開始握刀宰殺牛羊，十歲便開始跟隨父輩狩獵、上陣。”賈川繼續開口：

“在蠻人的族群中，若是不夠強、不夠凶的人是活不到年的。”

齊人中原，從小接到的世界和蠻人截然不同。

在大齊這樣大一統的帝國，皇權以下各級員層層分明，而律法又對民眾管控極嚴，普通人連持刀握弓的機會都沒有。

“昔日大齊太祖建國後或許是想着要讓皇權穩固，提防百姓作，所以嚴令民間不許私自鬥毆、製造兵，這樣的治國之法的確令百姓都變了順民，但......”賈川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言又止。

李牧搖了搖頭，開口接下他的話，慨了一聲：“但也讓齊國的百姓們變得懦弱，面對強大的外敵，便也都了順從的綿羊。”

凡事皆有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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