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兒，你心中是不是已經猜到襲擊者是誰的人？”姜虎聞言卻站在原地未，而是抬起頭來聲問道。

李牧閉上眼睛，良久之後才開口道：“先去審問那幾名士卒，口供沒有出來之前，誰也不要胡猜測！”

“他之前是負責城庄的採購事務，銀庫的士卒又是他營口的弟兄......”姜虎遣散了後的幾名士兵，自顧自的說道：“也只有大柱才有這個機和能力做今晚之事。”

李牧和姜虎陷久久沉默。

雖然都不願承認，但他們心已經十分傾向於襲擊的主謀是自己這位生死弟兄。

“牧哥兒，倘若真的是他，你準備怎麼辦？”

姜虎抬頭，十分認真的問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這是天地間最簡單的道理。

“黃先生是範文斌的人，跟着漕幫鞍前馬後勞碌了一輩子，眼看就要到了頤養天年的年齡，卻在我們這裡丟掉了命。”李牧聲音很輕，但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強：

“我得給他們一個代。”

“可大柱是我們的兄弟......”姜虎似乎還想爭辯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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