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也陷了沉思。

以前自己生意做的小，春意坊的買賣賬目由李採薇們還能持的過來，可眼下自己和諸多酒樓飯莊合作，又將酒坊進行了擴建，需要管理的產業增多，日常的賬目更是繁瑣。

李採薇雖然聰慧，但卻並沒有什麼經驗，很容易出現紕。

而陳鶴松這些年來管理水仙樓的生意，各方面都打點的極為周到，賬目也清清楚楚，最關鍵的是......他本人極為忠義。

為報恩，他不惜以命相替為大掌柜扛下死罪。

即便作為對手，陳鶴松也得到了狩獵隊眾漢子們的認可敬佩。

“若是陳掌柜肯為我們效力，倒也不失為一件兩全其之事。”李牧沉默良久，角浮現出一笑意，揮手道：“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去跟他聊聊。”

天沉沉。

北風呼嘯。

天穹之上的烏雲涌變換，縣衙大院那棵老柳樹上僅存的幾片枯葉也隨風而落，充滿了蕭瑟悲涼之意。

亦如陳鶴松此時的心。

今天之前，他認為死是世界上最可怕、最令人崩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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