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他緩了足足數息，這才有些磕磕的說道：“沒......沒氣了？死了？”

兩人對視一眼，皆發出幽幽嘆息。

這一路走來，他們曾經幹掉過許多對手、敵人，但這一次陳鶴松的死，他們非但沒有到任何暢快之意，反而有些失落。

“這牢房冷至極，陳掌柜又了重傷，死了倒也沒什麼意外。”姜虎了鼻尖，斟酌片刻後衝著李牧道：“牧哥兒，咱們和他畢竟朋友一場，死了，便讓他風風的走吧。”

“明日通知水仙樓，讓他們過來認，下葬那天，以春意坊的名頭送去些紙錢葬品。”李牧見狀也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心，當即便站起來，將醬和酒壺放在桌案上留給獄卒：“虎子，咱們回家。”

兩人剛準備離去，李牧餘瞥了一下陳鶴松的，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挑了挑眉，再次轉返回。

“怎麼了？”姜虎疑。

“......”李牧蹲了下來，抬起陳鶴松的胳膊，只見他的指甲中滿是污泥與，而地上則是許多凌的抓痕，就像是......拚命掙扎過的痕迹。

不對啊！

倘若陳鶴松真是因為重傷染、凍而亡，絕不會在地上留下這樣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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