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俺娘......”大柱還在猶豫。

恰在此時，許家酒坊的夥計匆匆跑來，低聲音在許掌柜耳邊低語幾句。

“城門的告示，果真還沒揭下？”許掌柜雙眼一亮，當即下定決心，將錢袋裡的銀子和兩張銀票一腦塞了過去：“廢話不多說，四百兩，一口價！”

他必須搶在別人之前，拿下這顆熊膽。

大柱接過銀票，裝模作樣地數了數，這才咧一笑：“行，掌柜的爽快！這東西是你的了。”

許掌柜一把奪過熊膽，心中狂喜，連聲催促夥計：“快！牽馬，立刻去縣衙！”

他縱馬飛馳，胖的軀在馬背上顛簸，額角的汗珠順着漲紅的臉頰滾落，死死攥着韁繩，另一隻手護住懷中的油布包裹，生怕那珍貴的熊膽有半點閃失。

“讓開！統統讓開！”

鞭梢在空中炸響，街上的行人慌忙避讓。

幾個挑擔的貨郎躲閃不及，籮筐里的瓜果滾了一地，卻被隨其後的馬蹄踏得稀爛。

許掌柜看都不看一眼，滿腦子都是那三十兩黃金的懸賞和免稅文書——有了這些，許家老窖就能起死回生！

縣衙門前，兩名當值的衙役正倚着朱漆大門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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