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斤熊和一大鍋濃湯被風捲殘雲般消滅殆盡，就連那珍貴的熊掌也被眾人分食得乾乾淨淨。

吃飽喝足的漢子們拍着滾圓的肚皮，橫七豎八地癱在中，着難得的悠閑時。火映照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泛着滿足的紅暈。

陳林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用袖子抹了抹油發亮的：“這熊掌的滋味，真他娘的絕了！老子這輩子值了！”

賈川笑罵著踢了他一腳：“瞧你這點出息！”

說笑間，兩人合力拖來幾棵壯的枯樹，將口嚴嚴實實地堵住。

枯樹錯堆疊，形一道簡易的屏障，既能防野，也能防不速之客。

守夜的順序很快通過籤決定。

除了熊羆還在角落裡抱着塊得流油的塊大快朵頤外，其餘人都裹氈，在溫暖的篝火旁沉沉睡去。

外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更顯得山中夜靜謐。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薄霧籠罩山林。

眾人收拾行裝，正準備推開堵門的枯樹下山，賈川突然一把拽住李牧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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