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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兩名漢子和李牧告了個假，在村中借了一架騾車，拉着糧米和食便踏上了回家探親的路上。

象牙鎮。

晨霧未散，冷空氣里飄着柴火與水的氣味。

苗婆子佝僂着子，蹲在水井旁，枯瘦手指在木盆中里洗着褪舊。

籬笆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大步了進來，布短褂下鼓脹的隨着步伐一抖一抖。

“苗婆子，欠我的一兩二銀子，到底啥時候還？”他嗓音糲，像是砂紙磨過石頭。

老婦人渾一，慌忙在圍上着手站起來，指節因常年漿洗而泛着不自然的青白。

“他二叔啊......”聲音發虛，“今年地里沒收，我又犯了咳疾，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幾日？”

“來這套！”漢子不耐煩地一揮手，“上回就說等大柱回來，這都多天了？”

“快了，快了！”苗婆子急急道，“大柱跟着狩獵隊去了，說一個月能掙二兩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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