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都聞到腥味了，好大的味道，他們一定收穫滿滿！”

火漸近，人影漸顯。

突然，六嬸子乾瘦的手死死抓住了窗欞。

油燈“啪”地了個燈花，照得慘白的臉上一片猙獰。

那不是凱旋的隊伍。

三十多個漢子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凝固着難以名狀的恐懼。

破爛衫浸了暗紅的漬，有人拖着斷臂，有人臉上留着深可見骨的爪痕。

最前面的漢子舉着的火把忽明忽暗，照得他們活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行走。

夜風嗚咽着卷過村口。

茅屋裡的婦人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不知是誰的茶碗又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

“這......這是怎麼了？”圓臉婦人沖了出去，看着自己斷臂的丈夫，哭的撕心裂肺：“你的胳膊呢？這讓我們以後可咋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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