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跟着陳凌往家走時，腳步都着虛浮。

夜裡抱着娃晃到後半夜，眼下還掛着倆黑眼圈，活像被人揍了一拳。

剛進院門，就見王素素正坐在廊下的小馬紮上，懷裡抱着樂樂餵蛋羹吃，康康趴在旁邊的竹搖車裡，小手攥着個布老虎，裡“咿咿呀呀”地哼着。

“素素，你給看看，我爸媽這兩天熬得厲害，又咳又低燒的。”

山貓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沒了平時的中氣十足。

王素素聽見靜，輕輕把樂樂從懷裡抱到小搖車裡，蓋好小被子，又手了康康的額頭，才起迎過來。

手上先給山貓把了把脈，“你沒什麼事，就是有點愁的，心裡裝着事，想的有點多，肝鬱。”

又追問：“叔叔嬸子是不是夜裡老起夜？是不是覺得手腳發沉，吃不下飯？”

“是啊，是啊，對對對！”

山貓猛地點頭。

“我媽說頭也疼，跟以前那老病似的，但這次還發低燒，我爸咳得嗓子都啞了。”

王素素點點頭，想了想，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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