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容，怎麼看都着一猥瑣：

“姑娘，按理說，我應該稱你為花夫人，但你可知老道為何不稱夫人，而稱你為姑娘？”

李瓶兒被老道問蒙了，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奴家不知，還請道長明示。”

老道笑着擺擺手：

“自家事，自己知，此事若由老道之口說出來，恐有為老不尊之嫌。”

頓了頓，他還是又補了一句：

“我觀姑娘髮髻未散，眉未松，該還是子之吧？”

這句話，一下子說的李瓶兒面頰緋紅，低下頭不敢再看老道。

同時，也明白了老道的意思。

一旁的花子虛雖然說不出話，但在心裡還是罵了一句：

這個老不着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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