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王先捂着口，鮮從指汩汩流出，驚怒加的問道。

“哦？”

方若虛微笑道：“你派手下到台州，強掠我伙。怎麼，今日見了當面，盜首卻不認得了？”

“方若虛？”

王先難以置信，道：“你竟是宗師中品的境界？”

方若虛在千蛇盜的化謝夫人手下一名普普通通的書辦，樣貌醜陋，寡言語，除了幾個腹心，很有人知道他是謝夫人最為倚重的謀主。

方若虛收了專門用來水下作戰的分水尖刃刀，道：“王盜首，咱們鬥了多年，今日終於分出勝負，可喜可賀！”

王先落海後就被方若虛襲，重傷，兩人從海面下連過幾十招，浮出水面時已遠離戰場。

各抓住漂浮過來的被摧毀的戰船木板，前後追逐，來到一個幾丈方圓的無名小礁上。

王先口被分水刀穿，眼見是活不了。

“你跟府勾結……傳出去，四山五海視為仇讎，你……還有謝夫人，在海上再無立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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