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昀轉頭看向知州，道：“大人，我對海盜所知不多，謝夫人跟王先有仇？”

“從明州到泉州沿海，共有五較大的海盜。分別是黑水海盜王先，青龍海盜趙朗，石佛海盜李全，牛頭山海盜黃珠子以及千蛇山海盜謝夫人。這群海盜經常互相廝殺，爭奪地盤，彼此間仇深似海。但海盜逐利，若遇到朝廷水軍圍剿無法抵，或遇到大型船隊一家吃不下時，就會通力協作，然後事後分贓……”

徐昀贊道：“大人對海盜如數家珍，可見平時治理地方之用心，日後見到沈相公當面，自會儘力言。”

花花轎子眾人抬，知州這麼給面子，不就是盼着徐昀能在沈齊星面前提一嗎？

反正提不提他又不知道，說句好聽的讓人樂呵樂呵，自己又不損失什麼。

知州大喜，言語更加親近，甚至問徐昀打算如何置這幾人？

固然抓到海盜的眼線算是份功勞，但海盜猖獗多年，殺是殺不盡的，也不缺這兩個，

如果徐昀有需要，大可由他置，而不必上報路司。

徐昀想了想，道：“我去見見方若虛……”

方若虛沒有刑，畢竟他是被跟蹤者，並不能確認份。

“方先生，你讓我大吃一驚，我思來想去，竟沒猜到你是謝夫人的幕之賓？”

方若虛的眼神忽然變了一變，恍如明月破開雲霧，碧溪流淌青山，洗滌凡塵，華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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