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昀並不是喜歡唱高調。

而是缺什麼得宣傳什麼，他對經義只知道皮，結合前世的某些理論和繼承原的知識儲備，勉強能夠營造出高人風範。

但這就像是刷了幾十層妝的明星，經不起顯微鏡下的細細探究，所以得時不時的把永嘉學派提溜出來喊喊口號，往自己上刷金漆。

同樣充滿煽的話，地位低的說出來稽可笑，地位高的說出來那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再看馮玉樹恨不得納頭就拜的表，還有曲雲竹幕笠下久久的沉默，可想而知，徐昀的形象，此時此刻，升華到了什麼地步。

這樣潛移默化下去，就算有朝一日被人發現了他其實是半吊子，假先生，可又有誰會相信呢？

阮俊生的馬屁就掛在邊，道：“公子襟如天地之闊，如我這蠅營狗苟之輩，怎能窺得萬一？適才言辭不慎，還請公子恕罪。”

徐昀拍拍他的肩頭，笑道：“老阮，業有專攻，沒有貴賤，你好好燒瓷，我好好事功，後人記得誰，倒也未必……”

“不敢，不敢！”

這兩掌拍的阮俊生渾，看完窯爐，又領着徐昀幾人去看坯房。

“祖師爺有云：一坯之力，需過手七十二，方克。這坯房就是用來選料、練泥、塑形、晾坯、素燒、上釉等七十二道工序的作坊……”

坯房裡到是忙碌的陶工，徐昀跟着阮俊生的介紹，參觀了各道程序，看到制匣時，眼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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